2006.09.06

乔治·W·布什总统就全球反恐怖主义战争发表重要讲话

全球反恐怖主义战争

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
白宫东厅
2006年9月6日星期三
东部夏令时下午1:45

布什总统：(掌声) 感谢你们热烈鼓掌。欢迎你们来到白宫。副总统先生、赖斯(Rice)国务卿、司法部长冈萨雷斯(Gonzales)、内格罗蓬特(Negroponte)大使、海登(Hayden)上将以及各位美国国会议员、在我国遭受的恐怖主义袭击中失去亲人的家庭和美国同胞们，感谢你们的光临。

2001年9月11日清晨，我国被一场恶梦般的袭击惊醒。19名歹徒手持文具刀劫持了几架飞机，并将飞机变成导弹。他们劫机杀害了近3000名无辜民众。我们亲眼目睹了双子塔坍塌。我们当即明白我们已置身于一个不同的世界，面对着一场危险的新型战争。

9.11袭击事件令我国人民触目惊心。人们在悲痛之余产生了新的担忧并迫切地追问：是谁袭击了我们？他们是何居心？他们还有哪些阴谋？

美国人目睹了恐怖主义分子给纽约、华盛顿和宾夕法尼亚造成的破坏，他们想知道是否还有其他恐怖主义团伙潜伏在我们中间伺机而动。他们想知道是否还会有第二轮袭击。

正当双子塔和五角大楼余烬未息，我国处境危急，可能发生新袭击的情报源源而来之时，我领导的政府面临着迫在眉睫的挑战。我们必须在我国遭到袭击后进行反击。我们必须对我们从未遇到过的这类敌人发动一场史无前例的战争。我们必须在隐藏在美国和世界其他地方的恐怖主义分子再次对我国发动袭击之前将他们抓获。因此，9.11事件刚刚过后，我就指示负责国家安全的政府高层官员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行使全部职权，防范袭击事件再次发生。

在最初的震惊和悲痛之后，将近5年时间过去了，我们为恐怖主义分子未能在我国国土上再次发动袭击而感到欣慰。这并不是因为敌人不够猖狂顽固。正如刚刚在伦敦被挫败的阴谋所示，恐怖主义分子依然猖獗，他们依然妄图袭击美国并杀害我国人民。

恐怖主义分子未能得逞的原因之一是我国政府中有数千名男女工作人员夜以继日地辛勤努力，同我们的盟友共同阻止敌人实施他们的阴谋。我们感谢这些同胞的辛勤工作。

恐怖主义分子未能得逞的另一个原因是我国政府修改了有关政策，为我国军事、情报和执法人员提供了打击这些敌人并保卫我国人民、捍卫我国自由的必要手段。

向美国宣战的恐怖主义分子不代表任何一个国家，他们不是为保护任何一块领土而战，他们也不穿军服。他们不在边境地带集结部队，也不在公海上排列战舰。他们在社会的阴暗角落里活动。他们派遣小股活动分子渗透到自由的国家。他们潜伏在他们的猎物中间。他们秘密地进行阴谋策划，并突如其来地发动袭击。

在这场新型战争中，有关恐怖主义分子的栖身之所和他们的阴谋诡计的最重要的信息来源是恐怖主义分子本人。被抓获的恐怖主义分子掌握有关恐怖主义网络活动方式的独特情报。他们知道活动分子分布在哪里，他们也知道有哪些阴谋正在策划之中。这类情报──这是无法从其他任何渠道获取的情报，而我们的安全正取决于得到这类情报。为赢得反恐怖主义战争的胜利，我们必须有能力拘押、审讯在美国及世界其他地区的战场上抓获的恐怖主义分子，并适时起诉他们。

在9.11袭击事件发生之后，我们的联盟在全球发起了铲除恐怖主义分子安全避难所并抓获或击毙恐怖主义分子和头目的行动。在我们的盟友的帮助下，我们抓获和拘押了数千名恐怖主义分子以及在阿富汗、伊拉克和反恐怖主义战争的其他战场上的敌方武装分子。这些敌人──他们是对我国发动战争的敌方战斗人员。关押这些敌人并阻止他们重返战场是战争法赋予我们的权利，也是我们对美国人民承担的义务。大多数被我们抓获的敌方战斗人员被关押在阿富汗或伊拉克，在那里接受我军人员的审讯。

其中很多人在接受审讯后被我方认为不再构成威胁或不再具有重要的情报价值，他们已获释或被送交到当地有关部门。其他一些人在战场附近继续受到美方关押，确保他们不能重返战场。

在某些情况下，我们认为被我们抓获的有关人员构成重大威胁或可能掌握着我们及我们的盟友为制止袭击事件再次发生所需要──需要获得的情报。其中很多人是妄图隐藏他们的真实身份的"基地"组织(al Qaeda)成员或塔利班(Taliban)武装分子，他们不肯交代出能够避免美国人伤亡的情报。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必须将他们转移到一个秘密的关押地点，让他们接受专门人员的审讯，并在适当情况下对他们提出从事恐怖主义活动的起诉。

这些人当中的一部分被押往设在古巴关塔那摩湾的美国海军基地。美国人民和世界各地人民必须了解被关押在那里的是些什么样的人。这些人不是普通刑事犯或在战场上意外被捕的旁观者。我们建立了十分严格的程序，确保所有被关押在关塔那摩湾的人都应得其所。被关押在关塔那摩的人包括涉嫌制造炸弹和训练、召募、帮助恐怖分子的人以及可能发动自杀性炸弹袭击的人。

关押他们是为了使他们无法屠杀我国人民。一名在押者在受审时这样对审讯员说："我永远不会忘记你的面孔。我要把你、你的兄弟、你的母亲和姐妹统统杀掉。"

除了被关押在关塔那摩的恐怖分子外，还有少数在反恐之战中被捕获的嫌疑恐怖分子头目和恐怖活动分子通过中央情报局(CIA)负责的另一个项目在美国境外受审。

在这批人中有被认为是9.11事件和美国海军舰艇"科尔"号袭击事件的主要策划者、一名参与用炸弹袭击我国驻肯尼亚和坦桑尼亚大使馆的恐怖活动分子、以及参与夺去世界各地无辜平民生命的其他袭击事件的人。

这些人都是危险人物，并且比任何人都更了解恐怖网络及其正在策划的新的袭击。能否保障我们的国家和我们的人民的生命安全就取决于我们能否从这些恐怖分子口中得到他们所知道的情况。

这个项目的详情，包括这些人被关押在哪里和他们被关押的具体情况是不能泄露的。泄露这些就是向我们的敌人提供可被他们用来向我们的盟国实行报复和伤害我们国家的情报。我可以说，通过审讯这个项目中的在押分子所得到的信息使我们制止了在美国和世界各地发生新的袭击，拯救了无辜的生命。

今天，我要与大家分享我们的情报部门提供的例子，说明这个项目是如何拯救生命的，为什么这个项目对我国和我国盟友的安全依然十分重要，为什么这个项目应得到美国国会和美国人民的支持。

在2001年9月11日后的几个月内，我们抓获了一个名叫阿布·祖巴耶达赫(Abu Zubaydah)的人。我们相信祖巴耶达赫是恐怖分子的高级头目，是奥萨玛·本拉登(Osama bin Laden)的亲信。我们的情报部门相信，他在阿富汗负责过的一个恐怖分子训练营曾训练了9.11的部分劫机者，在解放阿富汗的联盟军队抵达后，他还曾帮助把"基地"组织的头目偷送出阿富汗。

祖巴耶达赫在一次交火中受重伤被俘，经过中央情报局安排的治疗才使他免于一死。祖巴耶达赫在伤愈后采取对抗态度，不肯招供，并发泄对美国的仇恨。审问期间，他一开始透露了一些他认为无关紧要的情况，然后，再也不予合作。

其实，他透露给我们的"无关紧要"的情况十分重要。例如，祖巴耶达赫透露，哈立德·谢赫·穆罕默德(Khalid Sheikh Mohammed，简称KSM)，是9.11袭击的幕后策划者，化名穆克塔(Muqtar)。

这是破解谜团的一个十分重要的信息，对我国的情报部门追捕KSM起了作用。

祖巴耶达赫的供词还帮助我们制止了一起正在策划中的美国国内恐怖袭击，而此前，我们对此阴谋袭击一无所知。祖巴耶达赫告诉我们，"基地"组织活动分子正在策划一起美国国土上的袭击，并提供了这些活动分子的外貌和大致地点。根据他所提供的信息，这些活动分子被抓获，其中一人是在前来美国途中被扣押的。

我们知道祖巴耶达赫还了解更多的情况，有助于我们防止人员伤亡。但是，他不再开口。随着审讯的进行可以清楚看出，他曾受过如何抵制审讯的训练。于是，中央情报局就使用另一套审讯程序。这些程序是按照符合安全、符合我国法律、符合我国《宪法》和我国承担的条约义务的原则制定的。司法部全面审查了所批准的审讯方法，确定这些方法是合法的。我不能说明使用的具体方法，我想大家能够理解其中的原因。如果我说出来了，那就是帮助恐怖分子学会如何对付审讯，使我们无法得到为防止我国遭受袭击所需的信息。但是，我可以说，这些程序是严厉的，是安全的，合法的，必要的。

对祖巴耶达赫的审讯采用了这些程序。不久，他便开始供出有关"基地"组织主要活动分子的情况，其中的一些情况帮助我们找到并逮捕了更多的9.11袭击事件责任者。例如，祖巴耶达赫说出了KSM策划9.11袭击的同谋之一──一个名叫拉姆齐·本希布赫(Ramzi bin al-Shibh)的恐怖分子。

KSM被关押以后，中央情报局采用这些程序对他进行审问，不久他提供的信息帮助我们粉碎了又一起袭击美国的阴谋。在审问中，KSM说出了有关另一名"基地"组织活动分子的情况，他知道这个名叫马金·汗(Majeen Khan)的恐怖分子已落在中央情报局的手中。KSM供出，汗接到命令将5万美元送到嫌疑恐怖分子头目汉巴利(Hambali)手下人的手中，汉巴利是"基地"组织在东南亚的分支(被称作JI)的头目。中央情报局官员在审讯中要马金·汗对这一情况招供。汗证实，钱已送到名叫祖巴尔(Zubair)的活动分子的手中，并提供了此人的外貌和联系号码。

根据这一情报，朱伯(Zuber)于2003年6月被抓获，他很快便提供了有关信息，导致汉巴利被擒。在汉巴利被捕以后，KSM再次受到审讯。他指出汉巴利的兄弟是JI恐怖小组和汉巴利与"基地"组织联络的渠道。

汉巴利的兄弟很快在巴基斯坦被抓获，我们因此找到了东南亚JI小组的17名党羽。在得知他的恐怖活动小组已经被破获后，汉巴利承认，应KSM的要求，这些人员正在接受培训，以便在美国境内发动攻击──可能是用飞机。

KSM在受审期间还提供了很多有关其他谋杀无辜美国人的阴谋的细节。

例如，他描述了对美国境内的建筑物发动攻击的预谋，以及恐怖活动分子被指示如何执行这些计划的情况。他告诉我们，恐怖活动分子接到指示要确保炸药在足够的高度爆炸，不让被困在高处的人从窗口逃走。KSM还提供了有关"基地"组织图谋获得生物武器的重要情报。在审讯期间，KSM承认他曾同参与"基地"组织生产致命生物制剂炭疽活动的三个人见面，他指出这些人中有一人是名叫耶齐得(Yazeed)的恐怖分子。KSM显然认为我们已经掌握了这一情况，因为耶齐得在KSM被捕前已被抓获并被其他国家拘押。

事实上，我们不知道耶齐得在"基地"组织的炭疽项目中所扮演的角色。从耶齐得身上得到的信息帮助有关部门抓获了他的两名参加炭疽项目的主要助手。如果没有KSM和耶齐得提供的信息，我们可能不会发现"基地"组织的这个生物武器项目，或阻止该"基地"小组研制用于攻击美国的炭疽。

这些是依靠这一重要项目得到的情报破获的恐怖阴谋。

中央情报局拘押的恐怖分子还提供了有关信息，这些信息帮助挫败了对驻吉布提莱蒙尼尔军营(Camp Lemonier)的美国海军陆战队发动攻击的计划。恐怖分子本来打算使用装满炸药的水箱。这些恐怖分子[提供的情报]帮助制止了袭击美国──用汽车炸弹和摩托车炸弹袭击美国驻卡拉奇领事馆──的计划，并帮助制止了恐怖分子劫持客机撞入伦敦希斯罗机场或金丝雀码头的阴谋。

我们正在获得我们工作所需的重要情报，我们的工作就是保卫美国人民和我们的盟国。

从该项目关押的恐怖分子那里得到的情报帮助我们找到"基地"组织认为适合于在西方展开活动的人员，其中很多人我们从未听说过。这些人包括被派到美国寻找和索定目标的恐怖分子，这些目标包括东海岸大城市的金融大楼。从中央情报局拘押的恐怖分子那里得到的情报在抓获或审讯自这个项目展开以来被美国拘押的几乎每一个高层"基地"组织成员或同谋时都发挥了作用。

通过提供从最初线索到照片鉴定、到恐怖分子藏身的确切地点等各种情报，该项目帮助我们在潜伏的大规模谋杀者实施杀人图谋之前就将他们消灭。

此项目在帮助我们了解我们在这场战争中所面临的敌人方面也发挥了关键作用。此项目中的恐怖分子还提供了"基地"组织的结构、金融、通讯及后勤支持的情况。

这些恐怖分子指出"基地"组织的活动路线和藏身之处，并说明了"基地"高层头目如何与其在伊拉克的党羽联络。他们提供的情报使我们能够破解我们在突袭恐怖分子时收集到的文件和电脑记录。

他们鉴别出所截取到的电话录音的声音，并帮助我们理解可能是至关重要的恐怖分子通话的意思。

我们从这些在押人员身上获得的信息得到了情报部门的确证，我们还从其他地方获得信息。所有这些情报帮助我们将这些线索串连起来，使袭击阴谋胎死腹中。

这个项目所审讯的恐怖分子帮助破获了欧洲和其他地方恐怖分子小组的阴谋，帮助我们的盟国保护国内人民并防范不共戴天的敌人。

这个项目一直是并仍然是我们反恐之战最至关重要的手段之一。它对美国和我们的盟国具有极高的价值。

我国情报界人士认为，如果不是有这个项目，"基地"组织及其同伙在美国国土上再次发动袭击的图谋就会得逞。这个项目向我们提供了我们从其他任何渠道都无法获得的信息，从而避免了无辜民众的伤亡。

这个项目经过了司法部和中央情报局法律专家的多重审查。他们确认该项目符合我国的法律规定。该项目受到了中央情报局总监察长的严格督察。为数不多的国会两党主要领袖听取了有关该项目的汇报。所有参加审讯恐怖分子的人都是从富有经验的中央情报局工作人员中严格审查挑选出来的。那些被挑选来进行最敏感的审讯的人必须先完成250多小时的专门培训，然后才能与被抓获的恐怖分子接触。

我要向我国人民及全世界彻底说明：美国不执行酷刑。这有背于我们的法律，有背于我们的价值观。我没有授权这么做，未来也不会作此授权。

去年，经过本届政府与约翰·麦凯恩(John McCain)参议员的合作，我签署生效了《在押人员待遇法》，就被拘押者待遇确立了法律标准，无论拘押在何处，一无例外。我支持这一法案。在我们实施该法律后，我国政府将继续利用所有合法手段获取情报，以保护无辜者和防止另一起类似2001年9月11日我们所遭受的那种袭击。

根据中央情报局项目在任何时候拘押的恐怖分子均人数有限。一旦我们确定了中央情报局拘押的恐怖分子很少有或不再有任何情报价值，他们中许多人已被遣返回国以接受其本国政府的起诉或拘留。其他人则被控告对美国人民犯下严重罪行，我们有责任把犯下这些罪行的人员绳之以法。因此，我们准备基于这些人员的罪行对他们提出适当起诉。

反恐战争开始后不久，我曾授权建立军事委员会制度，对受到战争罪指控的外国恐怖分子进行审判。从乔治·华盛顿到富兰克林·罗斯福等总统均使用过军事委员会对战争罪犯进行起诉，因为武装冲突时期有关审判敌方作战人员的规则必须有别于审判普通罪犯或我方军人的规则。

军事委员会计划审判的第一批恐怖嫌疑分子之一是本拉登的一名保镖，此人名为哈姆丹(Hamdan)。 他的律师就军事委员会制度的合法性提出争议。本案历时两年多才得以通过法庭。哥伦比亚特区上诉法院支持我们设计的军事委员会，然而今年6月，最高法院推翻了这一决定。最高法院裁定，军事委员会是审判恐怖分子的适当审判庭，但需由美国国会明确授权。

因此，我今天向国会呈交法案，要求明确授权成立军事委员会，对犯有战争罪的恐怖分子进行审判。本届政府一直与参众两院两党成员就这项立法进行协作。我们已提出一项法案，以确保这些委员会的成立能够保护我国安全，并确保全面而公正地审判那些被指控的人员。我今天向国会呈交的法案中的程序反映了这样的现实：我国正处于战争状态，我们非常有必要利用所有可靠的证据把这些人员绳之以法。

9.11袭击五周年即将来临，当日痛失家人的家庭在耐心地等待正义得到申张。今天在座的就有这样的一些家庭。不应当让他们再等下去。

因此，我今天宣布哈立德·谢赫·穆罕默德、阿布·祖巴耶达赫、拉姆齐·本希布赫及其他11名由美国中央情报局看管的恐怖主义分子已经被移送至美国在关塔纳摩湾的海军基地。(掌声) 他们受到美国国防部的关押。

一俟美国国会采取行动根据我的建议向军事委员会授权，那些被我国情报官员认为在2001年9月11日使近3,000美国人丧生的罪魁祸首就能被绳之以法。(欢呼声和掌声)

我们还将寻求起诉那些据信对袭击美国"科尔号"军舰(USS Cole)负有责任的人，以及一名据信涉嫌美国驻肯尼亚和坦桑尼亚大使馆爆炸案的犯罪分子。

通过这些诉讼，我们要向那些杀害美国人民的人发出明确的信息：不管需要多长时间，我们定会找到你们，定会将你们绳之以法。(掌声)

这些人将被关押在关塔纳摩警备森严的设施之中。国际红十字会将被告知他们受到关押的情况并将有机会与他们见面。

那些被控有罪的人将有机会得到律师的帮助，进行辩护准备，他们将先被假定无罪。

在被关押在关塔纳摩期间，他们将与其他在押人员得到同样的食物、衣服、医疗和祈祷的机会。对他们的审问将根据国防部今天刚刚公布的美国《陆军战场手册》(Army Field Manual)的规定进行。他们将继续受到他们不让别人享有的人道待遇。

在我们起诉的过程中，我们将继续敦促全世界各国接收其在关塔纳摩的国民。我们的军事委员会将不起诉他们。美国不想成为世界狱警。

我们至今未能关闭关塔纳摩的原因之一是许多国家拒绝接收其被关押在关塔纳摩的国民。另外一些国家则没有提供充分保证，确保他们的国民不会受虐待或他们不会像十几个已经从关塔纳摩释放的人那样重返战场。

我们将继续努力移交关押在关塔纳摩的有关人员并要求其他国家在这个过程中与我们合作。终有一天我们将能关闭设在关塔纳摩湾的拘押设施，我们将向这一天迈进。

我知道美国人民了解到的有关关塔纳摩的信息并不一致。请让我向你们讲述一些事实。在全世界抓获的成千上万名恐怖主义分子中，只有约770人被送到关塔纳摩。到目前为止，这些人中已有约315人被送交其他国家，还有约455人继续被我们关押。他们与看守他们的美国军人得到相同质量的医疗服务。国际红十字会有机会单独与被关押在那里的所有人会面。

已经有30多个国家的政府官员和国际组织代表参观过设在关塔纳摩湾的设施。欧洲安全与合作组织(Organization for Security and Cooperation in Europe)代表团的一个成员在参观后将关塔纳摩称为模范监狱。他说，拘押在这里的人所受的待遇比他本国囚犯的待遇要好。

我们的军人可以为他们在关塔纳摩基地所尽的职责感到骄傲，美国人民也是如此。

我们在起诉被转送到关塔纳摩基地的恐怖主义嫌疑头目及走卒的同时，也在继续搜索他们的后继者。为保护美国人民，我国政府将继续采取攻势。我们会继续把世界上最危险的恐怖分子绳之以法，我们将继续为国家安全而收集所需的信息。

在这批人员转移后，中央情报局项目不再有任何在押恐怖分子。但是，随着有更多的恐怖活动的高层头目被抓获，从他们那里获得情报仍是至关重要要的，中央情报情报局审讯恐怖分子的项目对获取性命攸关的信息仍具有十分关键的作用。

有些人问：为什么现在来说明这个项目？我今天对这个项目给予有限的说明有两个原因。

第一，我们基本上完成了对这些人的审讯。为开始审判程序，必须将他们公诸于众。

第二，最高法院最近的裁决限制了我们通过军事委员会来审判这些恐怖分子的能力，并且给中央情报局项目的未来带来疑问。最高法院在关于军事委员会的裁决中裁定，《日内瓦公约》(Geneva Conventions)的一个条款──通称共同第3条(Common Article 3)──适用于我们针对基地组织的战争。这项条款禁止实行有损尊严和有辱人格的待遇。但问题是，共同第3条的这些条款及其其他规定含义不清，美国和外国法官可以对每一条作出不同的解释。

有些人认为，我们参与捕获和审讯恐怖分子的军事和情报人员现在有可能仅仅因为尽职尽责而被根据《战争罪行法》受到起诉。

我们决不允许这样。我们的军事和情报人员每天面对着世界上最危险的人；他们冒着生命危险抓获了一批世界上最残忍的恐怖分子；他们夜以继日地从恐怖分子那里搜取情报以便挫败新的攻击。美国应报答我们的男女勇士；我们应感谢他们拯救生命和保护国家安全；我们应制定明确的规则，使他们能够继续履行职责，保护我们的人民。

因此，我──今天我请求国会立法澄清关于我方参加反恐战争的人员的规则。首先，我请国会列出根据《战争罪行法》应视作犯罪的具体而明确的违规行为，以便我方人员明确了解在对付恐怖主义敌人时哪些做法属于被禁之列。

其次我请国会申明：通过遵守《在押人员待遇法》的标准，我方人员正在履行美国基于《日内瓦公约》共同第3条所承担的义务。

第三，我请国会阐明：被抓获的恐怖分子不得援引《日内瓦公约》在法庭──美国法庭──上控告我方人员。我们的保护者不应当由于履行自己的职责而担心被恐怖分子告上法庭。

此项立法需求迫在眉睫。我们需要确保哪些审讯恐怖分子的人能够继续在法律许可范围内采取一切必要措施去获得能够拯救美国人生命的信息。

本届政府将为制定此项法律继续努力与国会协作，但时间至关重要。国会再过几周即将休会，通过这项立法应为当务之急。(掌声)

在我们与国会协作通过一项好法案的同时，我们还将与国会领导人洽商如何确保依法推进中央情报局项目，以满足我国的安全需求，保护那些勇敢的人们，使他们能够按照我们的请求获得拯救无辜生命的信息。

为了我们的安全，国会需要行动起来，更新我们的法律，以应对这个新时代的威胁。我知道他们会这样做。

我们正在进行一场全球性斗争，其结果关系到整个文明世界的生存。美国是一个法制国家，在与国会协作加强和澄清我们的国内法律时，我将继续与在这场斗争中成为我们合作夥伴的国际社会成员共同努力。我已经和外国政府领导人交谈，并与他们一道努力消除他们对关塔纳摩以及我们的拘压政策的疑虑。我将继续与国际社会协作，为捍卫我们的国家和保卫我们的自由而构筑一个共同的基础。

自由国家曾经面临新的敌人和针对新的威胁作出调整，并且取得了胜利。正如上个世纪的斗争一样，今天的反恐战争的首要目标也是捍卫自由和自主。这场战争的对手不同，但争夺的目标并无改变。我们的斗争目标是保护我们的生活方式和享受自由的能力。我们是为人类的事业而战，而我们的敌人企图将全世界置于暴政和恐怖的黑暗之中。我们是在为我们的子孙后代能够享有和平的未来而战。

愿主保佑你们。(掌声)

(完)

美国国务院国际信息局http://usinfo.state.go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