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0.21

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在美国和平研究所发表讲话

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10月21日在美国和平研究所发表讲话，阐述美国的核裁军方针，呼吁有核国家与无核国家共同应对核威胁，同时为和平利用核能提供便利。以下是讲话全文，由美国国务院国际信息局翻译。

重振不扩散体制：美国主导的外交行动

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五月花万丽酒店

2009年10月21日（星期三）东部夏令时上午11:16

国务卿克林顿：上午好。谢谢你们。非常感谢你们。

由穆斯（Moose）大使将我介绍给大家，令我深感荣幸。乔治（George）和我曾有幸共事，我期待着在我们推动诸多重要事务的过程中得到他的指教。

我要感谢所罗门（Solomon）大使。迪克（Dick）的工作极为出色，正如你们大家所知，在他过去任职国务院期间及目前在美国和平研究所的工作中都是如此。

还有特拉（Tara），感谢你在这些事务中的领导作用和不懈努力。

今天在座的有很多熟悉的面孔，你们一直站在美国外交政策的最前沿，致力于解决冲突及许许多多具体问题。我特别要感谢两位代表奥巴马政府切实承担起新责任的人：前任美国和平研究所理事会成员及现任副国务卿玛丽亚·奥特罗（Maria Otero）以及副国务卿埃伦·陶谢尔（Ellen Tauscher）。我非常高兴她们两人都是国务院团队的成员。（掌声）坐在最前排的是我的一位学习榜样，贝蒂·邦珀斯（Betty Bumpers），你们都知道，她率先为世界和平以及制止国家间令人担忧并构成威胁的种种行为而大声疾呼。我很高兴见到她。

应邀成为第二届年度迪安·艾奇逊演讲（Dean Acheson Lecture）的主讲人令我感到荣幸。贵所在国务院有很多朋友，我们期待着不仅是朋友而且是邻居的那一天早日到来。我知道，贵所与国务院隔街相望的新楼将使我们能在共同建设和平与结束冲突的过程中进行更密切的合作。我还知道，本周一是贵所成立25周年纪念日，我感谢你们25年来的卓越努力和领导作用，包括你们为审议我们的核态势所做的工作。

贵所为推动有关核武器问题、防止冲突问题及其他很多关键性问题的外交政策辩论提供了帮助，而且你们正在继续发挥这种重要作用。在座各位中有人可能记得，国防部长盖茨（Gates）去年在上届演讲中以雄辩的口才指出——我认为也是极有说服力地指出——必须为国务院增拨资源，这是一个具有象征性的表态。国防部长来到与今天类似的由杰出人士组成的听众面前为增强我们这个非军事机构的能力而大声疾呼，这一呼吁至今仍在整个华盛顿引起回响。

盖茨部长在要求为这个并不由他领导的部门增加预算时说，他要还一份人情，因为在二战后的削减措施使美国军队面临被抽去精髓的危险时，时任国务卿的迪安·艾奇逊曾主张美国必须拥有一支强大的军队。在另外一项至关重要的外交政策事务中，艾奇逊所持的立场也超越了山头主义，他所采取的行动为我今天要谈的主题提供了有益的历史背景。

在二战接近尾声时，艾奇逊担任副国务卿。担任国务卿——我是说战争部长（Secretary of War）——的史汀生（Henry Stimson）是美国主张控制核军备的先锋， 但他的主张遭到了时任国务卿的詹姆斯·贝尔纳斯（James F. Byrnes）的坚决反对，因为贝尔纳斯想要最大限度地利用美国的核优势。艾奇逊没有局限于他所在的部门，而是与战争部长共同主张实行军备控制。他认识到世界当时正处在一个十字路口，他认为美国出于义务和利益应当同其他国家一道遏制有史以来最危险的武器的扩散。

今天，我们处于又一个十字路口。冷战期间，我们担心在美国与苏联之间爆发一场全面核战争。1962年10月，世界就曾濒临这样一场战争的边缘。但是，肯尼迪（Kennedy）总统认识到，在一场核战争中根本不可能有胜利者。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和其后历届政府都采取步骤降低这种风险，阻遏核武器的扩散。

我们今天面临着一种不同的威胁，这一威胁的范围更广，危险性可能更大。当前核扩散问题发展到了令人担心的范围和程度。国际社会未能制止北韩发展核武器。我们目前正为扭转这一变化而进行外交努力。伊朗继续无视联合国安理会要求其停止铀浓缩活动、履行其国际义务的各项决议。

国际原子能机构（International Atomic Energy Agency）缺乏有效执行其使命的手段或权威。我们可以从该机构未能发现伊朗的秘密浓缩铀工厂和叙利亚的核反应堆项目这样的事实中看到这一点。非法的国家和非国家扩散网正在进行敏感的核交易，规避旨在制止核材料进出口以保护我们的相关法律。

通过参议员卢格（Lugar）提出的《减少威胁合作计划》（Cooperative Threat Reduction Program），我们使数以千计的核武器退役或予以销毁，但大量有潜在危险的核材料依然有可能被偷窃或被转用。随着全球能源需求的增长和气候变化的威胁，对核电的需求也不断扩大，因此我们确实需要继续促进核能的合法与和平利用。然而，在核电扩大使用的同时，并没有相应的措施来降低核武器扩散的危险。

我们还知道，除非扭转这些趋势，而且迅速扭转，我们将会置身于一个有核国家数量不断增加、恐怖分子染指核武器可能性日益增大的世界。

奥巴马总统认识到这一危险。今年4月，他在布拉格提出了美国关于如何应对这些挑战的设想。他在呼吁建立一个无核世界时，充实了全球防扩散体制的核心条件，要求所有国家履行自己的责任，也提出了每一个国家都不应当逾越的界线。上个月，奥巴马总统成为主持联合国安理会会议的首位美国总统。在他的主持下，会议一致通过决议，制定了一个内容充实的防扩散和军备控制议程。

寻求这些目标并非某种不切实际的理想主义行为或拘泥于原则，而是关系到承担防止使用世界上最危险武器的责任，同时也要求其他国家承担责任。为实现我们的目标而制定的政策必须不辜负这项使命：有力、明智、符合美国的核心利益。如同总统所承认，在我们这一代或未来若干代时间内，我们也许无法实现无核世界的宏伟目标。但我们相信，追求这一愿景将增强我国的安全与国际稳定。

我们还相信，在追求这一愿景的同时，美国必须保持一个安全、有效的核武库，以阻遏任何敌人，保卫我们的盟友和伙伴。世界各国都有义务为应对核武器构成的挑战作出贡献，这首先要从有核国家做起。作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以及《不扩散核武器条约》承认的核武器国，我们都有责任遏制对不扩散体制的侵蚀，并消除在条约执行方面存在的危机，一些国家显然认为它们可以违背其义务，蔑视安理会，而不受惩罚。

无核国家也有责任为防止进一步的扩散而进行努力。这一责任不仅限于决定放弃寻求核武器并接受保障体制以就该决定表示出诚意，还必须体现于继续积极参与，作出果断努力，阻止更多国家突破核门槛， 因为它们自身的安全和利益将深受这些努力结果的影响。所有核材料或核技术拥有国都有责任防止它们被偷盗或被非法转运。

如果所有国家像我们一样加快步伐履行这些责任，我们就能在今后数十年重振不扩散体制。该体制的基石——即《不扩散核武器条约》——依然是健全的，并不需要改变。然而，正如我们过去40年来所做的那样，我们必须加强这一关键性基础，完善条约，全面更新体制，采取旨在应对新挑战的措施。

本届政府为我们的行动所制定的蓝图系基于积极的日常外交努力；勇敢地面对扩散者；加强国际原子能机构的能力，确保所有国家遵循不扩散体制规定的权利与义务；与俄罗斯谈判新协议以减少我们的核库存；寻求批准《全面禁止核试验条约》，并立即开始谈判《裂变材料禁产条约》；对核武器在美国防御战略中的作用进行审议；支持那些确保我们威慑力的安全及有效性的重点预算项目。

我非常清楚，要维持《不扩散核武器条约》，恢复国际不扩散共识以及重振全球不扩散体制，未来的道路是艰难的。进展将不会一帆风顺。有时，我们的成就可能看似不彻底、不能令人满意。然而， 我们有决心完成这项事业。我们认为世界有赖于我们的成功。现实情况是，仅靠我们单独行动是不能遏制核威胁的。无论是防止危险的核材料的偷运，建立新的民用核能合作的国际框架，增加国际原子能机构的预算，还是说服有核武器企图的政府放弃其计划，我们只有通过与别国合作才能实现我们的目标。然而，近年来国际社会在扩散问题上出现了两极分化，有核国家与无核国家之间的分歧为必要的合作带来障碍。

要克服这些障碍，就必须接受一个前提：核威胁是所有国家共同面对的危险；防止核武器扩散并不像有些人所说的那样仅仅符合有核国家的利益。的确，如果这些武器得以扩散或再度使用，那么无核国家会遭受同样甚至更大的损失。我们抗击核恐怖主义威胁的工作也是如此。在世界上任何地方引爆恐怖主义核弹均会给全球带来巨大的经济、政治、生态乃至社会后果。

忽视应对全世界面临的挑战所必需的合作、提倡单独行动的做法是容易的，但我们已看到这一做法所导致的失败结果。更艰难但却更富有成效的道路是，促使我们在世界各地的盟国及合作伙伴参与这一艰巨的外交工作，因为正如奥巴马总统所言，我们必须寻求一条基于所有国家的权利与义务的道路。我们必须继续加强全球不扩散相辅相成的三大要素：防范核武器扩散、推动裁军进程和便利和平使用核能。在这三者基础之上，我们还应增加第个四要素：防范核恐怖主义。在谈判《不扩散核武器条约》时，防范恐怖分子获取这一终极武器尚不是一个核心议题，但今天它是。它必须是我们国家安全的首要议程。

在我们推进这项议程时，我们能够缩小扩散对我国和我们的子孙后代构成威胁的规模和范围。美国领导的外交行动首先要反击扩散的直接威胁。今后，我们将努力改进核查、加重惩处措施、捣毁非法扩散网络、减少核恐怖主义威胁，并在采取保障措施防扩散的同时使各国能够享受和平使用核能带来的好处。

挫败北韩和伊朗发展核武器的野心对加强不扩散体制至关重要。我们在六方会谈的框架内准备与北韩举行双边会谈。但是北韩仅仅回到谈判桌前还不够。在平壤向全面去核化迈出可核查、不可逆转的步骤之前，我们不会放松目前的制裁。北韩领导人不应幻想美国会与一个拥有核武器的北韩建立正常关系并取消制裁。

美国与其他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及德国一起对伊朗实行双轨做法。如果伊朗确实打算基于国际社会对其核项目的深切关注采取切实措施，我们将继续与伊朗进行多边和双边接触，商讨长期以来造成伊朗和美国之间分歧的全部议题。通向更美好未来的大门对伊朗敞开着。但是接触的进程不可能是无限期的。我们不准备仅仅为谈判而谈判。

正如奥巴马总统10月1日在日内瓦会谈后所指出的，我们看来有了一个建设性开端，但接下来必须有建设性行动。尤其必须立即采取行动，执行有关用伊朗自己提炼的低浓度浓缩铀为德黑兰作研究用的反应堆提供燃料的计划——该反应堆用于生产医用同位素。

加强提高国际原子能机构核查有关国家是否在从事非法核活动的能力对加强不扩散体制至为关键。国际原子能机构的附加议定书——它允许进行更严格的突击检查——应当通过共同协调的努力使之在世界通用，以说服拒不参加的主要国家加入其中。

我们在1991年海湾战争前在伊拉克核项目方面的经验教训说明，需要提升国际原子能机构的权力并增加它的资源。附加议定书是汲取这些教训的体现。如不使此议定书成为全球通行的标准，则意味着世界未能吸取历史教训，其后果将危害我们所有人。国际原子能机构应当充分利用现有核查授权，包括进行特别核查的授权。但也应当授予它新的权力，包括即使在没有当场发现核材料的情况下也能调查与核武器相关的嫌疑活动。如果我们期望国际原子能机构成为不扩散体制的一个堡垒，我们就必须让它获得做好这项工作的必要资源。

仅仅提高国际原子能机构核查违反保障机制做法的能力还不够。试图违规的国家必须清楚，它们一旦被发现，将付出高昂的代价。但今天的情况显然不是这样。尽管有美国的努力，但近几年来国际社会确保执行保障机制的记录仍是不能接受的。对遵守机制与程序必须作出改进。针对违反保障机制协议的行为，我们应该考虑采用自动惩罚措施。例如，中断所有的国际核合作或国际原子能机构技术合作项目，直至恢复遵守协议为止。

鉴于安理会在遵守协议问题上的作用如此重要，我们正在努力在五个常任理事国中就执行《不扩散核武器条约》问题重新建立共识。

我们还须运用金融和法律手段，更有效地瓦解从事扩散的非法网络。这将意味着更严格地控制转运——这是非法贸易的重要来源，并加强核供应国集团（Nuclear Suppliers Group）对浓缩与再加工技术转让的限制。一个更有力的不扩散体制应该使各国——尤其是发展中国家——能够享受和平利用核能的好处，同时为它们带来不建造自身铀浓缩与再加工设施的种种好处。这些设施的性质注定它们既能生产核反应堆燃料，也能生产核武裂变材料，因此不应增多。

但我们需要确保各个国家都可以获得核燃料，这是《不扩散核武器条约》予以保证的权利。实现这个目标的最好办法是扩大燃料循环的各种途径。多边的燃料供应保证、国际燃料库和废燃料储存库能增强正在开展或扩大核电力项目国家的信心。这些积极措施将鼓励各国实施合理的民用核计划，而不必承担建造自身燃料循环设施的风险与费用。因此，我们将把支持国际燃料库和有效的燃料服务安排作为我们不扩散政策的重要内容。

然而，我们无法把不扩散的努力与减少现有核武库的挑战截然分开。两者都是《不扩散核武器条约》的重要条件。所有国家都面临来自核武器的共同危险，但有核国家——尤其是美国和俄罗斯——有责任减少各自的武器库存，而奥巴马政府正在积极采取这些步骤。我们正在与俄罗斯方面谈判一项协议，接替即将到期的《削减战略武器条约》（START Treaty），并大幅度削减双方的核军备。它也将为今后作出更大削减创造条件。

我要明确表示，美国有意在《削减战略武器条约》后达成一项新协议是因为它将增强国家安全。我们和俄罗斯部署的核武器远远超过了我们的需要，远远超过万一动用而又不给我们的生活方式造成毁灭的程度。我们能够做到在不给国土、驻军和盟国构成危险的同时，减少核库存。

继续保持超出我们安全所需的核武器不会让美国更安全。目前的核局面既不可取，也无法持续。它使其他国家有动机、有借口发展它们各自的核方案。

减少我们过剩核力量的正确途径是与俄罗斯齐头并进。通过一项新的削减战略武器条约实现可核查的共同削减将有助于我们建立信任，避免意外。我们正在作出积极努力，确保新协议将继续包含能够让我们建立信心的检查和其他机制。我们绝不幻想新的削减战略武器条约会说服伊朗和北韩结束它们的非法核活动。但是，它将表明美国奉行《不扩散核武器条约》的义务，在为核裁军作出努力。这样做也将有助于说服国际社会其他成员加强不扩散控制，对那些无视其不扩散承诺的国家给与更有力的钳制。

基于同样的原因，美国在争取尽快就制定一项含有相应监督与核查条款的《裂变材料禁产条约》展开谈判。一项全球性裂变材料禁产条约将制止武器级钚和高浓铀的生产，限制现存核武规模，减少恐怖主义组织未来获取裂变材料的危险。

但是，我们所必须做的不仅仅是减少我们的核武器数量。我们还必须降低核武器在保障我们的安全中的作用。在这方面，持续进行的《和态势评估报告》（Nuclear Posture Review）将成为重要的里程碑。它将根据当前和未来国际环境中存在的威胁，更准确地调整我们核库存的作用、规模和结构，对美国核武力势态（U.S. Nuclear Force Posture）的级别和方针提出根本性再评估。这项报告将结合与盟国的磋商，检视核武器在今天的威慑作用，审视涉及美国在何种情况下考虑动用核武器的核威慑政策。

在《核态势评估报告》中，我们将努力回答一些关键问题。美国核武库的根本目的是什么？我们的威慑姿态是否将有助于美国鼓励其他国家减少它们的库存和推动我们的核不扩散议程？我们将如何能够为盟国提供保障而同时推进我们的核不扩散目标？

我们认为，现在应该是对美国核军备的作用作出重新审视的时侯了。我们不能继续依靠翻新的冷战思维。我们真诚追求一个没有核武器的安全、和平的世界。但在达到最后一枚核武器被消除的那一远景目标之前，我们需要强调这样一个内部共识，即美国将为保持一种没有核试验的安全、有效的威慑力而维持必需的核基础设施。

因此，我们除了支持一个强有力的2011年核设施预算案外，还要支持建立一个致力于维持相关能力的新的核武库管理项目。这是肩负战略威慑职责的军事领袖们保家卫国的需要。美国战略司令部（STRATCOM）指挥官奇尔顿（Chilton）上将曾不止一次地表示，他并不需要新的核武器能力，但是必须对我们已拥有的能力有信心。

我们正通过库存管理建立这样的信心，与此同时，我们还为争取参议院批准《全面禁止核试验条约》做准备，并在全球范围内积极劝说其他尚未签署的国家促使这项条约生效。这项条约生效有助于全球不扩散体制得到加强并焕发新的活力，从而增强我们本身的安全。

近20年以来，经过连续4届政府，美国始终坚持不进行核试验。因此，我们已经承担了条约的基本义务。禁止核试验条约生效有利于美国及有关方面对从事可疑的核试验活动的国家采取反制措施——包括要求进行现场核查，以保证任何地方都不发生核试验活动。批准《全面禁止核试验条约》还可促使国际社会进而采取其他重要的不扩散行动。毫无疑问，其他国家——无论如何——都会认为美国批准《全面禁止核试验条约》是我们坚持不扩散共识的一个标志。

今后几个月，几项重大的活动有助于我们的不扩散和军备控制议程加速取得进展。4月，奥巴马总统将主持全球核安全峰会（Global Summit on Nuclear Security）。 这个前所未有的重要活动有助于增进人们对核恐怖主义威胁的共同认识，同时为采取有效措施抗击这项威胁争取国际社会的支持。此后一个月，每5年举行一次的《不扩散核武器条约》审议大会（NPT Review Conference）将寻求《不扩散核武器条约》缔约国为加强核不扩散体制的工作纲领取得共识。我们希望上述会议为我们应对这个挑战的全球行动提供一个启动平台。

国际社会今天面临的核威胁构成了一项严峻的挑战，其严重性不容忽视。与我们面对的其他全球性挑战一样——其中最值得关注的是气候变化问题——大家都在同一条船上。如果我们不采取果断行动，不立即采取行动，形势就可能继续恶化并导致灾难性的后果，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

目睹当前核威胁以及全球不扩散体制承受的压力，一些专家对我们的核未来得出了悲观的结论。他们谈论核级联（nuclear cascades），声称恐怖分子将掌控核武器。他们认为，未来核扩散是不可避免的，阻止该趋势的努力将是徒劳的。

进一步扩散与核恐怖主义不是注定要发生的事情。这些危险能够予以抗击甚或消除。但是，要抗击这些威胁，我们必须认识到，在加强不扩散体制方面，所有国家有着共同的利益，所有国家都必须为推动这项努力而承担责任。

迪安•艾奇逊在他那个时代就认识到这些真理，它们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褪色。美国将竭尽全力继续这项工作，确保我们的努力获得成功。

今天，我们站在这个新的十字路口，我们的前进道路是明确的。这条道路以布拉格的街道为起点，经过我今天讲到的那些里程碑，最终有一天将到达一个没有核武器的世界。

正如艾奇逊在他那个时代所做的那样，我们必须勇敢、明智、充满希望地与其他国家一道迎接这一挑战。如果我们这样做，美国将再次发挥领导作用，确保我们这一代人的安全以及子孙后代的和平。

非常感谢大家。（掌声）

（答问部分略）

美国国务院国际信息局 http://www.america.gov/mg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