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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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国务院国际信息局(IIP)《美国参考》 Stephen Kaufman 从华盛顿报道,美国对外政策是相当多美国选民选举时考虑的因素,候选人关于与国际社会交往的立场可成为选举的决定性因素。美国选民在如何与世界各国交往的问题上出现了近期最重大的分化,因此对外政策问题也显得日益重要。
据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at Davis)政治学专家米罗斯拉夫·宁契奇(Miroslav Nincic)教授说,虽然许多美国人长期以来似乎对国际问题不大了解或关心不够,但相当大一部份选民很关心对外政策,足以对选举产生重大影响。
宁契奇在即将发表的《对外事务与选举的联系》(External Affairs and the Electoral Connection)一文中,分析了激发美国选民积极性的各种问题。他发现,2000年大选期间只有10%的选民认为对外政策是最重要的问题,但2004年大选期间已有足足有一半的选民认为外交政策对他们在大选中决定投谁的票时起了举足轻重的影响,他们对恐怖主义和伊拉克局势表示更大的关注。宁契奇的文章刊登在欧根·维特科普夫(Eugene Wittkopf)和詹姆斯·麦考密克 (James McCormick)合著的《美国对外政策的国内因素》(The Domestic Sources of American Foreign Policy)一书中。
宁契奇提出的观点是:美国总统选举的票数经常十分接近,自1968年以来,决定民主党和共和党主要候选人竞选胜负的选票平均相差7.7%,其中有三次选举以小于3%的差额险胜。 2000年大选期间,选票相差10%,对选举结果产生了重大影响。
他写道:"这说明,对外事务对于竞选胜负可能有一定的作用,因为即使那些认为对外政策不是最重要的选民也往往视其为足以影响自己投票决定的重要因素。"
宁契奇在接受《美国参考》采访时说,尽管美国在全球政治和全球经济中继续产生影响并继续保持重要地位,但美国人对于国际事务的日常动态和外国具体情况的知识很有限,海外观察家们不必对此"过于"担心。
他说,许多美国人同样也对国内的政治所知不多,"当你谈到对外政策,不了解的程度多少要大一些,但这只是程度上而不是本质上的差别。"
在诸如军事冲突和国际贸易等重大问题上,美国公众了解的情况要多得多,观察家们也更有理由认为,美国公众会要求领导人对其政策负责,即使在不涉及战争与和平或重大经济政策的问题上,也要求对领导人的无能为力追究责任。
宁契奇说,越来越多的美国选民在决定投谁的票时会考虑对外政策问题。与此同时,美国人对于如何解决这些问题和促进美国在全世界的利益也出现日益分化的观点。
意见分歧表现在,采取主要有利于美国的政策,还是要求维护更广泛的全球利益;单方面执行这些政策还是通过多边方式;动用军队还是通过外交这个对外政策工具等。
宁契奇说,对民主与共和两党的选民和候选人的世界观,"不可能准确预断......但两党在对外政策上的分野不再那么模糊,与30年前、40年前或冷战时代的情况不可同日而语。"
他得出这个结论的依据是芝加哥对外关系理事会(Chicago Council on Foreign Relations)定期举行的调查。调查表明,在声称是某党成员的人和声称自己是另一党成员的人
之间存在重大的观念上的差距,这可能是因为与民主和保守政治思想有关的基本世界观存在重大差别。
宁契奇说,在国家发生紧急情况或人们认为面临紧急自然灾害的情况下,党派界限会比较模糊。他认为这是"国旗下的团结效应"。但紧急的险情并不常见,党派界线模糊的情况难以持久。
尽管2001年9月11日纽约和华盛顿发生了恐怖主义袭击事件,宁契奇并不认为美国人民视恐怖主义为很严重的威胁,与冷战时期对共产主义的看法不尽相同,大多数美国人并没有真正把恐怖主义视为可以与国际共产主义和核武器相提并论的威胁。
他说,对于恐怖主义威胁是否严重,美国公众的观点分歧使政治家获得比以前更多的余地进行争论。"与其说美国对外政策问题上的分歧是因为公众的要求不同,倒不如说是领导人分化了美国公众。"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