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4.11
伊兰·斯塔文斯( Ilan Stavans )在《语言的活力在于推陈出新》 (Change Is Gonna Do Ya Good)一文中指出,词典及其编纂者面临的挑战是:在把每一个现有的词语及其定义收录于词典之时,这些词语及其定义就已经过时。在阐述影响语言的各种力量、变化类别及变化过程时,也会遇到同样的挑战。本期杂志题为《多变的英语》(Dynamic English),正是为了探讨世界上使用最广的语言英语在21世纪技术创新、全球化和移民等趋势的影响下正在经历的嬗变。
大多数人每天至少遇到一个英语新词或用法,尤其是那些接触通俗媒体或花时间浏览博客(blogs)和其他网站的人。在国外生活一段时间的美国人特别容易注意到我们语言的变化。他们在国外遇到同胞或是在完成一个项目回到美国后,会惊奇地发现不仅出现了一些新词和词组,而且这些新词酷语已经广为传播。我第一次听到“24/7”的时候,它几乎已被普遍用于描述每星期七天、每天24小时连续不断的各种事情、服务或项目。有一件小事我记忆犹新:一位大学生对我讲述的某段经历感到十分惊奇,对我大叫“闭嘴!”(Shut-up!)。当时她的导师和同学都在场,可他们没有任何意外的表示,这使我认识到,以前我们认为非常粗鲁的这个短语可能有了新的用法。显然,它已衍生出一种新的含义,即“绝不可能”或“你在开玩笑吧?”。
每一种有生命的语言都在发展,而英语似乎比其他一些语言变化更快。语言学家塞思·勒若(Seth Lerer)在《发明英语:一部英语简史》(Inventing English: A Portable History of the Language)一书中探索了英语在各个时代经历的变化,从史诗《贝奥武甫》(Beowulf)至乔叟(Chaucer),然后谈到韦伯斯特(Webster)创造在拼写和用法上不同于英国形式的美国英语,最后阐述了英语目前的变化。他认为,莎士比亚一人就创造了近 6,000个新词。美国英语也有类似情况。美国公共电视台(PBS)在“你会说美语吗?”(Do You Speak American?)系列节目中把托马斯·杰斐逊(Thomas Jefferson)评为迄今为止创造最多新词的美国总统。该节目的网站这样来解释语言与文化之间的关系:语言自身播下变化的种子,而社会环境赋予它成长和传播的肥沃土壤。
但是,PBS系列节目的创作人员问道:这些变化是否有益?我们的文化素养是否比以前下降?电子邮件是否正在毁坏我们的语言?杰弗里·农贝格(Geoffrey Nunberg)在2001年出版的散文集《我们现在的讲话方式》(The Way We Talk Now)中指出,“美国英语对于从其他语言中借用词汇一向颇为开放。”他的看法是:把不同文化的东西──不管是语言还是食物──揉合在一起能产生既有趣又令人满意的新结果。农贝格对那些创造和传播新词及用法的人并无责备之意,而是批评那些抱怨语言变化的专家,讽刺他们确信自己要比语言(或其使用者)更加高明。勒若与本期大部份撰稿人持相同的观点,他写道: “我们不应把语言变化看作江河日下。英语的历史是一部创新的历史:发现新词和新的词义,创造出在语言市场上可能流通的词组。”
农贝格在2004年出版的散文集序言中写道,语言的变化可以为社会本身发生的重要变化提供线索。change (变化)、 innovation(创新)、melting pot(文化熔炉)、practicality(实用性)、directness(坦率)等词表明了美国文化的一系列特徵与价值观念。因此,说美国英语经常变化并且这些变化反映了文化中的其他变化可能也就不足为奇了。
罗宾·耶格尔(Robin L. Yea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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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期杂志的标题《多变的英语》旨在突显现代美国英语的变化。本杂志与包含dynamic English字样的任何其他项目、出版物或产品无关。